沒有人知道霜寒露重時,他一宿宿地看著那間房間的燈滅燈起,那人悄然地來,滿意地離去。那時他一度覺得,那段時日,比他年少時那灰暗無光的日子更加難熬。「當我知曉你要對付莊家的時候,我便以身入局,做了莊家的謀士,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或許在你看來是上不得檯面的陰私勾當,可我卻不後悔。沒有莊家做跳板,我無法成今日之功。你想知道護城之戰我都做了什麼,我告訴你,我什麼都沒做,任由莊家姐弟作死,只想趁亂將你帶出長安。我那時只有這一個念頭,只要你肯隨我走,江湖之大,沒有人能找到我們,我亦會好好呵護你一生。」謝德音想起來那時欽天監逼迫她的時候,陸修齊曾說他可以帶她離開的話。「所以,你的那些家國大義,驅除韃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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