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兒眸中冰寒,渾身散發出森寒的肅殺之意,微微挑眉,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敢嗎?就不怕我孤注一擲,魚死網破?」「朕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葉景坤的語氣很篤定,「朕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想傷害你的親人。」白簡兒輕聲冷笑,「將他們關在詔獄,利用囚徒虐待他們,難道不是傷害?」葉景坤苦澀地道:「朕是迫不得已,朕想活,想正常地活。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朕?」越是身分尊貴的人,越怕死,古今多少帝王執著地追求長生之術?白簡兒想說,你想活關我屁事?你想活,就能傷害別人?但知道跟他不能說理,冷冷地道:「那我們就慢慢談判吧,看看誰的命金貴。」葉景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端起參茶,小口小口地喝著。白簡兒淡漠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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