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需要知道她發病的時間,其次,我需要和她多聊聊,最好是清醒的時候……」黃文利已經徹底冷靜下來,只把自己當成心理醫師。對陳婉晴,也是當成了真正的病人看待。只有這樣,才能夠不露餡。陳餘眉頭皺得更深,說實話,他並不想讓外人過多和陳婉晴接觸。可整個救世教,也就只有黃文利這麼一個心理醫師。更準確一點,恐怕整個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個心理醫師。所以要想治療陳婉晴,還真非黃文利莫屬。「你需要多久?」「一……不,半個月!」本來黃文利想說的是一個月。可在看到陳餘露出的那一瞬間的不滿時,又改了口。雖說時間越長越有利,可也要在不會引起陳餘懷疑和不滿的前提下。陳餘點點頭,語氣聽不出絲毫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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