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別人掌控的一隻木偶。別人讓他死,他就活不了,別人讓他活,他也死不了。「閻承雨的事你了解多少?」此前凌天問過劉起,可惜劉起什麼都不知道。祁真煥笑道:「我知道的不少,可……我為什麼告訴你?」「你很厲害,我承認。」「或許在這裡,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既然問我閻承雨,就說明很在乎他,這對我來說,是重要的籌碼。」「我告訴你,有什麼好處?」好處?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凌天也笑了起來,「你錯了。」祁真煥笑容一僵。凌天緩緩道:「閻承雨如何,我不在乎。」「我問你關於他的事,只不過是為了一個承諾,但——誰說承諾就必須要完成?」「你騙了很多人,你該比誰都清楚。」凌天指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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