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唇角微勾,眼神裡都是嘲諷之意:「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十個也是得罪,況且,得罪你一個小蝦米,我怕什麼?」夏家好歹也是京市賣珠寶的。雖說不如顧瑾的外公家有底蘊,但是錢也是花不完的。「夏先生,上次您女兒十八歲生日,你就讓她難堪了,這次帶個男朋友和朋友回家,又讓她難堪,要我說,當父母的,還不能這麼當。」江淮舟原本聽慕容君說夏雪那些毛病,覺得怪討厭的。現在看來,不是她討厭,是家教就這樣,沒把她養廢,還有點優點,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夏雪聽到江淮舟的話,哭得更兇了。慕容君抓起茶几上的衛生紙,抽出一張給她擦淚:「哭什麼啊,你這就哭了,真該跟嬌嬌學學。」她在盛家的時候,受的是什麼委屈,從來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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