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聽到醫生兩個字似乎很懷念,在這兩個字上面愣了好久,隨後才慢悠悠地笑,「醫生?已經很久沒人這樣稱呼我了,我記得我還是個醫生的時候,手下很多痊癒的病人爭先恐後地感謝我,似乎我的存在對他們而言是有意義的。」但意義這兩個字本身就沒有意義。「我被開除了。」溫梨聳聳肩,聽起來似乎毫不在意當年那場被嫁禍的醫療事故,「我跟顧遲雲是一個學校出來的,甚至我在學校的時間比顧遲雲還要久,畢竟他讀到一半就去跟你結婚了嘛,我能算得上是最好的學生了。」這樣的學生,日後定然有成千上萬條路可以走,選全世界最好的醫院,做最好的主治醫師,然後也開始有自己的學生。這會是一條相對平穩的路,至少在離開醫院之前,溫梨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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