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我面對劉女士的勸言還是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紀家的情形,忘了徐玉蘭是怎麼嘲諷挖苦咱們的?」上次在紀家老宅,婆婆與劉女士爭執起來,我提出離婚,婆婆立刻要求王律師出具離婚協議。我提到這裡,劉女士臉色一滯,顯然她想到了當時的不愉快。那次可是她在紀家人面前難得的一次硬氣,可這才過了幾天她就又想回頭,婆婆要是知道這些,還不知道會怎麼奚落挖苦她。「徐玉蘭那人確實眼皮子淺,沒什麼大格局,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劉女士憋了一會兒,憋出來一句這話。她繼續說道:「不過月月啊,徐玉蘭雖然是紀女婿的媽,她卻不能代表紀女婿,那次你主動提出離婚,女婿不是找藉口攔住了嗎,他都不是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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