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重要嗎?」廖黑臉沒有正面解答我的疑惑,開口道:「一場手術,本就是兩個科別共同協作的結果,作為京協的一員,現在需要你去跟患者家屬溝通,你應該覺得榮幸纔對。」榮幸?這年頭,背鍋還背出榮譽感了?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廖黑臉見我沒應允,繼續道:「再說了,患者家屬眼中的併發症,那都是麻醉後的正常反應,恢復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你,只需要把這個恢復期跟患者家屬解釋清楚即可。」我迷惑地看著廖黑臉,問:「只是跟患者家屬解釋嗎?」「對啊,說白了就是給患者家屬做衛教,」廖黑臉回應得果決,「這種矛盾在我們科室十分常見,你一個實習生,早一點參與其中,就早一點累積經驗,你們考核中不也提到了應變能力,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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