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該肖想的人,而且,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處理好與紀雲州的離婚事宜。我替舅舅剝了個橘子,陪他說了會兒話,眼看著到了八點半,我就匆匆回了科室。然而,人還沒到科室門口,就聽到廖黑臉不滿的聲音:「你這半天跑哪兒去了?作為醫生你連自己的職責都忘了嗎?沈弦月你是不是覺得別的老師誇你幾句,你就真以為你行了,可以無視一切準則了?」「廖老師,是又有什麼工作需要我做嗎?」我剛進門就被劈頭蓋臉連名帶姓地指責了一通,人都懵了,但我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不爽,耐心問道。這一天我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停過,一直在跟手術,我不明白廖黑臉為什麼還這麼訓我。甚至陰陽怪氣地提到了下午那場手術的兩位老師對我的誇讚。難道就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