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後來我又被紀雲州弄哭了,那天晚上房間裡響著的都是我細碎的低泣聲,以及紀雲州溫柔的誘哄:「乖,叫老公,腰再低一點……」我不知道何時睡了過去,準確來說,是被紀雲州折騰得太累,昏睡了過去。第二天我醒來時,兩隻眼睛都腫了,脖子上、鎖骨上,紅色的吻痕星星點點,我抿著唇瓣對著鏡子點遮瑕膏,紀雲州卻從身後擁過來。他摟著我纖細的腰身,臉頰貼著我的臉頰,神情語調都透著戲謔:「不用化妝了,我覺得月月這個樣子更可愛。」「眼睛都紅腫了,像兔子一樣,哪裡可愛了?」我被他抱著,鼻端都是他身上松木香的氣息,隔著薄薄睡衣,他的體溫傳遞過來,燙著我單薄的後背,我很容易就想到了昨晚的情形,臉上一陣滾燙,低下頭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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