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唱歌還真是獨樹一幟!」結束以後,夏既白感慨了一句。我很有些歉疚:「抱歉,是不是吵到你的耳朵了?」「並沒有,我覺得你很獨特也很可愛。」夏既白笑著看我,包廂裡光線昏暗,把他這張妖孽的臉映得越發模糊。這一片燈紅酒綠下,他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含著溫柔和一點狡黠,就像是一隻美麗的狐狸。他的眼神逐漸專注,也越發柔亮,包廂裡音樂還在響,我們卻都出奇地安靜下來。我漸漸覺得夏既白的眼神有些古怪,而我也明白這些古怪從何而來,臉頰又開始發熱。夏既白靜靜地看我,肩膀緩緩朝我靠近,低低叫了一聲:「月月……」「夏醫生,要不要再來一首青藏高原,我覺得我飆高音還是不錯的。」我幾乎是搶著打斷夏既白的話,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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