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到鑽心,疼到無法呼吸,疼到心跳暫停。原來我剛剛並沒有回想起全部的回憶,此刻,回憶的細節慢慢清晰。那時我還年幼,記得當時我被媽媽緊緊抱著,父親就坐在我們對面,被人用槍指著鼻子,怒聲喝問:「孟醫生,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到底簽不簽字?你看清楚了,你的性命,你家人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了。」「這句話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不簽。」父親在這兇險時刻,依舊面色平靜,語氣淡然,「我要為千千萬萬的病人負責,也要為國家負責,這個字我死都不可能簽的。」「你死可以,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妻女跟你一起陪葬?」那人的槍口倏地一轉,對準了我和媽媽。那是我第一次面對槍口,也是唯一一次面對槍口,原來真實的槍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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