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歲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維護和尊重。沈彌月對我一直都是這種態度,雖然我是她名義上的姐姐,實際上我是她眼中的僕人。小時候我是幹活的那個,她是享受的那個,我是整理房間的那個,她是弄亂房間的那個,我不僅要負責照顧她伺候她,還要負責替她背鍋扛禍。她幾乎不叫我姐姐,還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流浪狗,在她家賴著不走。即便如此,劉女士只會訓斥她幾句,然後安撫我幾句,卻從未讓沈彌月向我道過歉,我也漸漸習以為常,沒有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漸漸地,就連沈彌月的朋友們也會取笑我,譏諷挖苦我。就像這一次,江琳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就叫我土妞一樣,這就是我被他們取的外號之一,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叫我土妞,也可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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