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不僅堅決地拒絕了他,還罵了他。「對了,有個事我一直搞不明白。」我想到心底殘存著的那個疑惑,立刻又抬頭問紀雲州,「房產過戶不是需要本人去簽字嗎,我都沒有接到過通知,你是怎麼把房產過戶到我名下的?」程序就是程序,是必須要走的。紀雲州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凌駕於這個程序之上,我很納悶,他當初到底是怎麼操作的,景園那套房子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過戶到了我名下。「老婆,給你一個友善的提醒,還是不要輕易在白紙上簽自己的名字,因為你不知道那張紙會被用來做什麼。」紀雲州眯起眼睛笑,將我抱在他懷裡,「不過我是不會對自己的老婆做壞事的,只是用那張有簽名的白紙做了一份轉讓協議而已。」我直到這會兒才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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