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芙發出一陣尖銳的嚎叫聲。容燼的薄唇在昏暗的光線下,揚起詭譎的弧度。「可是,已經動了,你說怎麼辦呢?」柳夢芙疼得臉色慘白,面容扭曲,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滴滴滑落,再無之前那般囂張的氣焰。她並不是一個硬骨頭,很快便哭著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有個人找到我,讓我去找喻顏的麻煩,會給我一些好處,我本來就很討厭她,所以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被人指使的……而且,我也沒想過真的傷害她們。如果、如果我真想傷害她們的話,我就不會潑冰水了……」容燼淡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胸口瀰漫著一股難以壓抑的嗜血,這種感覺從看到夏星受傷後,持續到了現在。然而,越是如此,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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