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封珩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目光在他和商扶硯身上來回掃了掃,大有一種前排看戲的興奮感。「商扶硯,你以為你只要將她一直軟禁,每天裝模作樣地去關心她,就能夠讓她忘記之前受過的那些痛苦了嗎?根本就不可能!」徐祈年指著商扶硯,「你知不知道,只要她待在你的身邊,就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傷害,那些虎視眈眈盯著你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而你,居然還這麼自私地想將她困在你的身邊!」「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愛她,而是你可笑的佔有慾在作祟!」「所以,你覺得,你就能夠擅自做主,將我支到這種偏遠的地方,然後將我太太送走了嗎?」面對徐祈年的指責,商扶硯反問了一句。徐祈年被噎了一下,他知道,他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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