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是楚牧和提出的計畫,聽起來確實能對戚柏言造成不小的打擊,難道就這麼放棄這個機會?」賀秘書急切地說道:「老爺子,楚牧和的為人您還不清楚嗎?他這麼積極,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一旦得勢,哪裡還會把您和莫家放在眼裡?而且戚柏言已經做出了歸還莫家產業和尋找腎源的承諾,相比之下,戚柏言更值得信任。」老爺子靠在病床上,閉目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你說得對,楚牧和這個人確實不能輕信。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讓戚柏言輕易得逞,得想個萬全之策。」「老爺子,依我看,我們可以先穩住楚牧和,讓他繼續實施他的計畫,但暗中我們與戚柏言保持聯繫,見機行事。這樣既能利用楚牧和給戚柏言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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