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淡淡地開口:「程太太要聊什麼可以直接說,我是晚瓷的丈夫,她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棠林:「戚總,一個母親的卑微只想讓她的女兒看見,所以還希望你理解。」程勝開也跟著附和,直到陸晚瓷覺得煩了,抽開手,率先起身離開包廂。棠林立刻跟上,然後帶著陸晚瓷去了隔壁的包廂,裡面是個茶室,她主動倒茶,然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道:「晚瓷,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了,我的情緒不太穩定,可我心裡是惦記你跟外公的。」棠林說著,陸晚瓷聽著。她沒有要回應的意思。這些話,是真是假,好像也不重要了。畢竟外公都不在了。陸晚瓷的冷淡,讓棠林有些掛不住臉,棠林嘆著氣,她低聲道:「晚瓷,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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