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空洞,彷彿所有的力氣都在確認陸晚瓷真的離開的那一刻被抽空了。周御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戚總,您的意思是……不找了?」「她不想見我。」戚盞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路燈的光暈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滅滅。「可是夫人她懷著孕,一個人在外面……」周御還是忍不住擔憂。「她比我們想像的都要堅強,也更有主意。」戚盞淮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她連金蟬脫殼都計畫得如此周密,她既然能走,就說明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再去追,再去逼她,只會讓她更辛苦,更恨我。」他想起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她說他薄情,說他只會用卑劣的方式。或許,她是對的。他用囚禁想要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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