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接過名片,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林總消息靈通,不過盛世目前資金鏈健康,暫時沒有融資的打算。」林述也不尷尬,反而笑著點了點頭:「那就當交個朋友,盛世要是哪天有想法了,隨時聯絡我。」陸晚瓷應了一聲,將名片收進包裡。她知道這種場合下的每一句話都不能太當真,但多一條路總歸不是壞事。中場休息的時候,方銘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恭恭敬敬地遞過來。戚盞安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意味深長道:「方秘書,你剛剛跑去哪裡了?怎麼一直都沒有看見你呀?」戚盞安話是故意的,方銘當然聽得出來。方銘抿著唇,下意識去看陸晚瓷,幸好陸晚瓷低頭看手機,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她們的神色變化。方銘沒有回答,戚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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