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夜老闆看上去四十出頭,額頭上還有一道疤,看上去年輕時也是個「大哥」他見龍浩像是好奇打聽,便嘆息一聲道:「那幫畜生是上個月來的,在這一帶好像無所事事。在我這裡喝酒後,還打了兩次人。」「一次把一個粉刷匠腿打斷了,一次把一個砂石車司機腦袋打破了。」「那個被打死的我認識,就是飛馬山東邊村子裡的,這邊搞開發後,原來鄉下很多人都來這邊打工了。」「聽說家裡還有八十多的老娘,兒子也是殘障,男的在工地上做小工,他老婆在工地食堂煮飯。都是老實人啊!龍浩眉頭擰得更緊了,吐出一個菸圈問道:「這種事情,這邊的執法局不管嗎?」「管不了啊,那邊傢伙一二十人,語言又不通。每次出事都不知道主犯是誰,抓進去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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