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時間很漫長,好在有人陪著聊天倒還能忍受,快晚上的時候來弔唁的人都離開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W組織的。席湛到的時候很晚,但好在到了,不然慕裡篤定要發脾氣,到時他又要給我們甩臉色,一想到慕裡的脾氣我心裡挺為元宥感到同情,不過元宥既然選擇慕裡那麼他的脾氣也還在元宥的忍受範圍之內,我暗自在這兒同情元宥,指不定元宥本人還享受其中呢!席湛到的時候徑直地來到了我的面前,那時我們四個人一人坐了個凳子在房前磕著瓜子聊著天,見席湛過來傘趕緊起身喊了聲湛哥,席湛回應道:「最近幾年很少見你。」傘笑著解釋說:「我在小國裡隱姓埋名地過日子呢,我小女兒上個月剛出生,如果不是沐風的葬禮我可能這輩子都很難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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