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宥的話讓我錯愕,因為小五離開育幼院時有兩顆腎,他不可能知道小五只有一顆腎的事,除非……有個大膽的念頭在腦海裡浮現。我想問元宥,但護士催著我進手術室,我壓下心底的疑惑隨著護士進了手術室。護士不讓我看裡面血腥的場景,而是帶著我坐在了宋亦然的身側,讓我握住她的手心,教著我說:「你儘量安撫她的情緒,讓她不要睡著,多和她聊一些平時開心的事。」宋亦然滿頭大汗,精神很頹靡,像是用完了勁一樣,她渙散的瞳孔望著我,好久才問出一句,「握著我的人是時笙嗎?」我緊了緊她的手心道:「是我。」「小五踩了我的後腳跟,我沒有站穩摔下了樓梯……時小姐,我的孩子能不能保住?」我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現在宋亦然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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