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元漣的臉色蒼白,像是身體虛弱得很厲害,我知道自己不該靠近他,但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是你的傷口又復發了嗎?」墨元漣在去敘利亞之前身上就是遍體鱗傷,而且又是熬了幾天開車送我去陳深那兒,這都不必說,他還為我擋了一顆子彈。「無妨,都是小傷。」墨元漣艱難地起身提醒道:「席湛在二樓,待會就出來,別讓他看見我們在一起。」他這話的意思……怎麼有點像我們私下約會一樣?我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他出聲先我說道:「我了解席湛的性格,有些事他不願意說,更不捨得責怪你,喜歡自己暗地琢磨,我不想他誤會我們,所以得保持距離……」墨元漣是怕席湛誤會我。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不淺。「墨先生,我們之間沒什麼,席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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