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風越來越涼,席湛的身形不穩,因為他剛對我發過脾氣,所以我此時不敢靠近他。我站在原地心底有些無措,腦袋也是越來越暈,席湛起身繼續沿著河道走,我再也沒有力氣跟上他了,而是坐在了原地休息。似乎察覺到身後沒了動靜,他微微側過身,眼眸帶著怒其不爭地望著我吩咐道:「跟上。」席湛這是原諒了我嗎?他應該沒有這麼輕而易舉地原諒我。估計是捨不得對我太過分。我艱難地起身跟上去,似乎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蹙著眉問道:「你身體不舒服?」「高燒,剛從醫院裡離開,在裡面躺了一天打點滴,現在才好點,剛河風一吹又……」他壓根沒等我說完話,就脫下身上的西裝攏在我身上,雖然仍舊是冷著一張冰冷的臉,但對我的關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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