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他還一邊抬手拍了拍陳東的肩膀。陳東隨之笑了起來,那股空靈縹緲的感覺消失不見,可他笑得依舊有些勉強,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覺得不可能存在的事。偏偏他又覺得剛才姜麒麟的話,虛虛實實,恍若存真!「陳先生,有個不情之請!」姜麒麟話鋒一轉:「之後陳先生每天訓練的時候,能不能和麒麟一起,爺爺和父親還有家中長輩都教導過我,武道不進則退,麒麟離開姜家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些懈怠訓練了,得努力彌補回來。」「這算什麼不情之請?」陳東癟了癟嘴,白了姜麒麟一眼:「你想和我一起,自然可以啊。」姜麒麟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實在是以前我都是一個人閉關,獨自訓練,所以覺得這件事有些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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