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姜麒麟沉聲道:「這點而言,我和他是同一類人,但這一次……我感覺他把頭低下來了,所有的鋒芒、所有的桀驁都消失不見,就彷彿朝聞道夕死可矣,就那麼一夕,這個人已經一腳踏入遲暮,靜等死亡了。」一字一句,盡是落寞和痛心。龍老和孟婆面面相覷,都看出對方眼中盡是苦澀。「少爺的童年經歷,讓他骨子裡就帶著一股從不認輸的韌性和倔強,確實如姜先生所說。」龍老疲憊地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他這樣的性格,天災大劫從來壓不死他,可他太過重情,這一次次的經歷就如同生活上的鈍刀子,一點點割斷了他的脊梁骨,想再挺起來,只能靠他自己了。」「我已經告訴他踏天路後,一切都可以重來,死人也能復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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