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到後面,她的表情越肅穆,眸光冷得能凍死人。紀御霆笑容一僵。怎麼這都能提到那種陳年舊事上?笙歌更氣了,「你遲疑了,又在想找藉口騙我?被我說中了?」紀御霆連忙否認三連,力證清白,「我沒有,我不是,我保證,以前在部隊裡學過素描人像,想著應該差不多,才試試的,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過去的都翻篇了,你怎麼突然又提起不相干的人了……」笙歌危險的眯起眸,「你心虛了?」「真沒有。」越描越黑。紀御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意。只要提起那茬,就是他理虧。他連忙起身,以標準的軍姿,背脊挺直地蹲在她的身前。「我發誓,你是我第一個親自畫眉的女人,也會是唯一一個。」他仰起頭,黑眸極其真誠。笙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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