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想弄死鹿笙歌?」寧承恩有點不信,手上的力道微鬆。寧承旭被掐得臉色泛白,呼吸越來越困難,絲毫不虛地繼續答:「二哥,你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絕望,對我來說,只要紀御霆能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可以。」「我那樣愛鹿笙歌,她卻在婚禮當天,毅然決然地跟紀御霆跑了,讓我淪為笑柄,我同樣不能原諒。」「既然他們這麼恩愛,那就正好,讓他們做一對亡命鴛鴦好了。」他唇邊掛著慘白卻淒厲的笑,有點滲人。寧承恩挑了挑眉,洞悉著他的表情,收回手,「你果然是個瘋子,心理已經扭曲病態,不過,這很好。」他忍著喉間的難受,輕輕咳嗽兩聲,面無表情。寧承恩手背撫了撫他的脖子,剛才掐過的地方已經有了點紅印子,語氣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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