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從鶴也是低垂著腦袋,看樣子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許父挺直的背脊,也一直都彎著。在這期間,他只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踩在腳底下摩擦。都這麼長時間了,這個女人還沒有考慮好嗎?他的背,這次彎了,好像再也直不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許父心底就是有這種預感……就連許母也在咬牙堅持。她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榮華富貴。她這才享受了多少年,過慣了好日子,怎麼可能會再回到之前的苦日子呢。溫時瑤也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溫母,想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畢竟,溫時瑤心裡是清楚的,溫母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許從鶴罷了。溫母卻默不作聲,還是這樣看著兩個人在她面前彎下的背脊。而後又看了眼跟個傻子似的許從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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