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我會咬牙切齒地盯著他:「塗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手裡。」他就用手鉗住我的臉頰,迫使我看向他。「那就試試,是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把你逼瘋。」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了六年。他恨我父親聽從密旨,將塗府以謀反為名格殺勿論。我也恨他,不顧立場,將一切罪責都算到沈家頭上,對我百般折磨。其實,如果不是那個孩子,我連這六年,都堅持不住。我早就累了,恨累了,也愛累了。無數個孤月難眠的夜晚,我也曾抱著被子愣愣發呆。覺得死亡是自己唯一的解脫。可我捨不得年幼的孩子,萎縮的心被這根細小的絲線拉著。直到線斷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塗景,你贏了,這就是你對我最深、最重的折磨。我淡淡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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