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日,塗書陽就是不小心摔了它,才被扔進祠堂罰跪。那時我恨天恨地,甚至怨過它。卻從未想過,我終有一天會抱著它哭得這樣不堪。盒子裡有個黑色的陶罐,那是我孩子的骨灰。我顫抖著手捧起它,想喚他一句。可是思來想去,我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他沒有名字……我喊了六年的陽兒,那個名字不屬於他。我甚至沒有見過他一面,甚至沒給他起一個名字。「安安……」「孃親喚你安安好不好?」「孃親希望你在那邊,平平安安……」我緊緊地抱住他。對不起。孃親這一生命運多舛,希望來世,安安不要再跟著孃親受苦了。去投胎投個好人家吧。……「夫人。」塗景身邊的侍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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