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主宅書房裡,琉璃燈罩下的兩盞燈火,映照得齊尚書的臉無比陰鬱和憤怒。「這件事情,有誰知道?」齊尚書聲音裡夾著莫大的怒意,只是修養尚算到家,並未當場發怒。廣陵侯不敢說自己的姐姐也知道了,這會兒也才明白姐姐為什麼說不可以同來,這件事情確實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無人知道,聽聞帝師帶回去的時候,是以桌布矇頭臉,估計,估計就是宋惜惜見到的。」齊尚書後槽牙都咬碎了,「偏生是不能讓她看見,如果是畢銘和陸臻還好辦,她看見了,這路子還怎麼走?怎麼把人帶出來?她恨不得叫天下人都知道此事。」廣陵侯猶豫了一下,「或許也未必,不然她不會讓帝師用布蒙臉,她再怎麼惱齊家,也得顧著先帝的顏面啊。」齊尚書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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