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沒有回自己家,陪張勁鬆與家人一起吃飯。而是留在了裴天宇的景園,因為我不能放他一個人在偌大的宅子裡獨自跨年。他跟我說了很多他十歲前與父母在一起時的幸福時光,卻沒有說他失去父母之後的生活,我也沒敢問,我認為,那一定是在揭他的傷疤。難怪他是那麼喜歡家的感覺。難怪他會對甜甜那麼耐心,我猜想,他是在效仿他的父親。不過聽他講述的同時,我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我似乎缺失了很多記憶,這是我今天才突然感覺到的。我只記得高三那一年之後的事情,很清楚,可是那之前,我就沒有了回憶,我不記得我的童年,不記得那時我爸媽對我的感覺,沒有記憶中的種種,所以我似乎沒有朋友。我甚至好羨慕他能說出從前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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