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唯一一個清醒的,就是顧西程了。顧西程手裡夾著菸,撣了撣菸灰。 「怎麼回事?願意說說?」 「是這樣的。」 顧西程是有過婚史的,他比較有經驗。 於是,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哦。」周定楷聽清楚了,笑道,「原來是吃醋了,也是,青梅竹馬的殺傷力確實是不一般。」 陸寒江直搖頭,「結婚果然麻煩……」 看看顧西程,又看看傅季白,「瞧瞧你們,我還是繼續單著吧。」 傅季白懶得理他們,只看著顧西程。 「要我說?」 顧西程吸了口菸,「不論什麼原因,你強迫她生孩子,都是你的不對。這事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吃虧受傷的都是女生,你該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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