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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著心思，夜裡睡得不算沉。 早起時，池音音發現，她的腳腫了，像只發麵饅頭。 拿手指按一下腳背，下去一個坑。 唉，輕嘆口氣，隨著孕期延長，各種併發症都出來了。 洗漱吃過東西後，池音音換上衣服出門了。 之前和林蕪說好的，要去看望她母親。 經過市場時，買了些醜橘，看上去醜，吃起來很甜。 林蕪家住在江城南城，一片比較老的別墅區。 林家發家早，生意一直做得不大不小，一家人生活富足。 只是，最近出了些問題。 林蕪來給她開的門，見面就笑著嗔道，「天這麼冷，跑來幹什麼？」 一邊說，一邊拉著她往裡走。 「快進來！別凍

趁著顧西程沒出來，池音音起身進了廚房，找出一只保鮮盒，小心地把小雪人給放了進去。 而後，扣上蓋子。 最後，把保鮮盒放進了冰箱的冷凍格。 池音音抿唇微笑，這樣，小雪人就不會化了…… 「音音。」 顧西程出來了，外套已經脫下，只穿著襯衫。 「在幹什麼呢？」 「沒……」 池音音心跳突突，慌忙關上冰箱門。 「在擺晚飯呢，洗手了吧，快過來吃吧，我都餓了。」 語調儘量平穩，生怕一個不小心，洩露了什麼…… … 隔天下午。 池音音午睡起來，去上瑜伽課。 瑜伽課結束時，都快六點了。 從教室出來，

顧西程手上幾分用力，溫柔淺聲道，「好，我發誓，我所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不騙你——」 「如果我騙你，就讓我永失所愛，孤獨終老。」 字字珠璣。 「沒有過，除了你，我沒這麼對過別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別人。」 他說完了。 池音音望著他，眼底映照著他的模樣，震撼著，久久無法平靜。 他真的發誓了。 他是絲毫沒把誓言當一回事呢，還是真的心懷坦蕩，所以無所畏懼？ 她不知道。 但她，願意相信他是後者！ 「好了，該我問你了。」 顧西程摸著她柔軟的長髮，眼眸黑沉發亮。 「你知道，這麼問我代表著什麼嗎？不是每個人都

靠在他懷裡，池音音慢慢冷靜下來。 擔憂依然還在，但恐懼，卻淡去了不少。 她得承認，顧西程確實有這種魔力，強大而安穩。 過去許久。 「喂。」 池音音推了推男人，開口時嗓子有點啞。 「你起來。」 「再抱一會兒。」 好不容易才抱到，這麼一會兒，怎麼夠？ 「你……」池音音煩他了，用力掙開他，「水涼了！」 「啊？」 男人驚醒，慌忙鬆開她。 蹲到她面前，拿起一旁的乾毛巾，抱住她的腳，小心擦拭。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 溫柔哄她，「別生氣，我下次注意。」 哼，池音音別過臉，不理他。

她低著頭，聲音也低低的。 顧西程看不到她的臉，也看不出她是什麼情緒。 但不用看也知道，音音不高興了。 是了。 他們之間還橫亙著個大問題——唐名可。 他們誰都沒提，因為這並不是個愉快的話題。 顧西程沒再解釋，是因為之前他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 該承認的他承認，該承諾的他也承諾了。 餘下的，唯有他的行動來證明，讓音音相信他。 顧西程斂眉，握住了她的手，「真要我走？」 「？」 池音音抬眸，好笑地道，「我讓你不走，你就會不走嗎？」 「我先問你的。」顧西程沒回答，玩起了文字遊戲。「你先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