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怕季知禮會羞澀到,想鑽地縫。「季知禮,我剛剛不是說你不心疼我,我的意思是,你這麼早讓我陪你回家,一定是想要讓我幫你生籃球隊。」「……」「噗嗤。」蘇一心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夏千潯也在旁邊,抿嘴笑。一邊笑,一邊自己在喝酒。一口一口,喝得不多,但也不少。季知禮耳朵都紅透了,抱著葉榛榛,輪椅推得飛快地離開了。這麼多年,還沒見季知禮這麼「狼狽」過。真是,一物降一物。他們走後。夏千潯也放下了酒杯,說道,「走吧。」「等等。」蘇一心拉著夏千潯的手,「我陪你喝喝酒。」「嗯?」夏千潯詫異。葉榛榛都走了。怎麼還喝?不是說醉了嗎?「葉榛榛一喝酒就收不住,早點讓她回去給季知禮生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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