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文也在旁邊默默點頭。 似乎也放下了心中大石。 正這時。 病人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於是,走廊上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哭聲,「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怎麼樣了?」 應該是賽車手的父母。 夏千潯遠遠地看著兩個中老年人,身體都是晃的,眼眶也紅透,一邊跑來一邊問。 此刻看到賽車手全身的白色繃帶,幾乎快要崩潰。 賽車手的母親差點直接暈過去。 「阿姨,沒事了。」另外一個賽車手安慰道,「已經脫離了危險期,而且醫生也說,因為送來得及時,所以也不會留下什麼殘疾,只是有些骨折,要多休養一段時間。」 他父母聽這麼一說。 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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