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生看向雲芸,目光凝重。 「你該道歉的,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該自己承擔。」 靜默了幾秒。 蘇楠淡淡地看著桌面上的酒液晃著頭頂上的燈光,反射著光,極為璀璨漂亮。 大家的目光都注視著雲芸,看得她也極為不自在。 往日的她八面玲瓏,自然知道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道歉,說幾句好聽的漂亮話,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 雖然很沒面子,但是比起面子,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現在,她已經變得舉步維艱了。 圈子裡的人自從知道她得罪了蘇楠之後,已經不想跟她來往了。 她又不想出去給別人打工,自己家公司也不想讓她去上班。 不上不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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