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了?」 陳勉默了默:「不是很好,左眼的視網膜受到牽連,所以不能視物是正常的,您儘量不要用眼。我已經聯絡了瑞士的專家,他們馬上就會過來給您做全方位的檢查。」 傅鄴川應了一聲,並沒有多麼惶恐害怕。 他以為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按照寧月的脾氣,恐怕擔心自己纏上她,應該早就走了。 他苦笑了一聲,嗓音低沉: 「你去俱樂部打聲招呼,雖然我的傷是寧月打的,但是我不追究她的責任,讓俱樂部也別打她的主意。」 顧客在俱樂部裡受傷,不管怎麼說,俱樂部都有間接的保護義務。 客人受傷,俱樂部難逃責任。 但是按照他們的德性,就會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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