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的痛已經麻木了,血也止住了,她莫名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痛快。 今天,她忽然有一種自己的身體是屬於自己的感覺,她終於可以做一回主,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甚至是給耳朵打一個洞,哪怕是痛的,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於奚若逐漸冷靜下來,她剛才是被怒火衝得頭腦發昏,這丫頭竟然敢不聽自己的話,竟然去打耳洞,可是冷靜下來,光是發火生氣也沒用,自己還需要她,還需要她來幫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或者不方便做的事。 緩緩地放下手,把那枚耳釘放到了她的手裡,「把這東西放好,不要弄丟了!」 如獲大赦,於奚禾很高興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看著放在掌心裡的,那枚還帶著她的血的耳釘。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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