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哭了足足兩個小時,就像是把所有眼淚都哭乾了一般,才抽抽搭搭地停止哭聲。舒晚揚起嘴角笑話她:「我記憶裡的杉杉姐一直都是堅韌不拔的樣子,沒想到還有小哭包的潛質呢。」杉杉可沒心情和她玩互懟遊戲,苦著一張臉問她:「周醫生知道你眼睛看不見了嗎?」舒晚不在意地搖了下頭:「不知道。」說完又補了一句:「就不麻煩她了。」杉杉聞言,心裡很難受,她家晚晚估計是覺得自己沒幾天活頭了,也就不在乎眼睛看不看得見了。她凝著舒晚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按下心中幾近崩潰的情緒,沙啞著嗓音問道:「晚晚,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心衰的?」她查過了,心衰到晚期是需要很長時間病化的,不可能一下子就心臟衰竭。她在被季家人打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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