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見時遙表情雖還殘留著些許狠意,但確實是冷靜下來了。他鬆了一口氣,看向邢知衍,說:「邢總,您看這……」如果忽略邢知衍臉上的青紫痕跡,其實也能看得出他表情冷靜,氣質沉穩,絲毫看不出他剛才不顧形象地和其他人扭打在一起。邢知衍冷靜地用帕子擦過他嘴角的血液,沒看時遙,沉聲說:「時總,我記得今天是你約我出來,剛剛也是你先動手的,怎麼賠償是我來賠?沒這個道理吧。」經理額頭上的汗更多。就這個包廂裡的裝潢和一應用品、裝飾品,加在一起的價格起碼也有七位數了,就說碎裂的花瓶是民國古董,單就一個花瓶就價值五十萬元,他一個小小經理是絕對償還不起的。眼下時遙和邢知衍都沒有賠償的意思,偏偏兩個人都是他得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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