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衍的視線落在女孩的側臉上,醫院花白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女孩尚且青澀清純的臉上,濃密而挺翹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薄薄的陰影,女孩的臉色不像從前那般紅潤,嘴唇也蒼白乾澀,像個正在走向乾枯的、還未徹底綻放的花骨朵。 從前的沈如霜會像個炮仗一樣和周圍所有對她有敵意的人爭論,一字一句說得字字珠璣,會對喜歡的人笑顏如花、明媚燦爛,是邢家養過最好的花。 那時候,她的眼睛很亮很冷,生氣勃勃,總不會像現在這樣,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光了精氣神,羸弱乾枯,眉頭也時時皺著,彷彿時時刻刻被煩心事困擾。 邢知衍忽然記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沈如霜真心實意地笑過,自從沈如霜在邢宅的臥室裡說以後再也不會喜歡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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