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十幾年裡,那裡經常亮著燈。每每夜裡回來,都能看到夫妻倆伏案的身影。不知想到什麼,黑色的眸蕩起一絲笑。這樣一對尊禮重道的夫妻,要管教他這樣的兒子,還真是難為他們了。剛這樣想,耳畔傳來一聲不贊同的語調。「又這麼晚回來,酒味還這麼重,不成樣子。」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人安撫著妻子,「呃,估計是爸帶著他去應酬了。」「什麼應酬,明明就是胡鬧去了。」被責難的對象隨手把外套甩肩上,眉眼張揚,舉手投足自有一種介於少年跟男人間的不羈浪蕩,撐著門胡謅。「媽,你們搞學術的不是最講究實事求是,沒證據,怎麼就下結論?」「我必須得批評您了,這種不嚴謹的學術思想,怎麼能出成果?」秦明珠這種學者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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