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對面,簡歡的心情被宮偃那種不疾不徐的語調惹得愈發煩躁。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耐心,才忍耐住沒有罵人。聽著聽著,簡歡忽然反應過來,宮偃問的,都是她的口味。發不出的煩躁堆積成火氣壓在心口,簡歡一口氣喝了半杯水才緩解一二。對面,宮偃終於點完了菜,他挽起袖口。骨瓷一般的手指一一拿起餐具,用熱水沖洗。帶著熱意的盤子被放回簡歡面前,她並沒有多看那盤子一眼,直接道,「你說我在宮家遭受的,非你所願,是什麼意思。」清理好餐具的宮偃雙手交疊放回膝上,「意思是,我沒想過要傷你。」「沒想過?」簡歡覺得可笑。當時她「服刑」的不是宮家老宅,是私宅,也就是宮偃的住處。如果他不想折磨她,那他大可交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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