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楚月離不必回頭,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拓跋飛鳶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冷冷道:「你不是說,你已經不喜歡他了嗎?為何要跟到這裡來?」「楚月離,你就是虛偽做作,口口聲聲說不要,心裡卻想得要死,真是令人噁心!」這些閨閣女子,果然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賤東西!故意跑去退婚,卻一直纏著陸封謹,就連今日,知道阿謹來了狩獵場,就追到這裡來。要不是她忽然一時興起要跟上,今日,就被這賤東西給得逞了。「想趁我不在蠱惑阿謹?想都別想!」拓跋飛鳶瞅著她,眼底全是不屑和諷刺:「賤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看我與眾不同讓阿謹如此喜歡,便也想學著我的模樣做人,先退婚再糾纏,欲迎還拒?」「這種把戲,你自己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