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拓跋飛鳶忽然有些後知後覺地慌了。她朝周圍看了眼,周圍除了皇族的人,還有百官,各高門府邸的家眷。一年一度的秋獵會,莊嚴盛大,連皇上都來了,那些有資格前來觀戰的高門子弟,能來的也都來了。狩獵場的森林外圍廣場有多大,就有多少站滿的人。楚月離的話並沒有說得很清楚,她不是不追究,只是,不能用追責的方式去追究,因為,那傷的不僅僅是楚蕭何的身體,還有他的面子,他下半輩子的尊嚴。但這不代表,她就可以放過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楚月離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盯著拓跋飛鳶,話,卻是對皇上說的。「皇上,這女子是亂賊之女,當初我大哥領兵將亂賊拓跋護拿下,立了戰功,這女子卻仗著謹王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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