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徽宴閣離開的時候,玉妃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不過,好歹是沒有生氣。她讓季嬤嬤將人屏退,就連陸北墨也不許靠近,獨留楚月離在自己跟前。「娘娘,我知道王爺對我祖父下跪,於理不合,還請娘娘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他亂來。」「我不是在責怪你,也不是在生氣。」玉妃這個人,多少有些江湖味道,私下裡,她很少用「本宮」這兩個字來自稱,可見她與一般的深宮女子截然不同。玉妃嘆息了聲,道:「只是,阿離,你要明白,我們此時人還在京城,並非北疆這種地方。京城的民風可沒有北疆淳樸,京城裡,處處都是眼線,處處都是陷阱。」「若是有心人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讓皇上知道自己的兒子跪了臣子,他會不高興。皇上若是不高興,對兒子,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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