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宏媽媽的事,我也很抱歉,我沒想到自己轉班的事,會給你們造成傷害。可是…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因為你們的事,就把罪名扣在我的頭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起來,凶神惡煞地拍著桌子,「你什麼意思!就是說我妹妹死了活該?」「那麼我呢?我受的傷,是我活該?我不該維權?還有被葉宏捅了一刀的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也是活該嗎?」莊明月也不是沒有脾氣的。更不是說,誰死了,那一方就有理,也不是她不尊重死者,她只是在陳述事實。他們生在六七十年代,教育資源缺乏,加上又生活在農村,法律意識淡薄,事情跟他們根本就講不通。莊明月這麼想,也不是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她奶奶也是生活在農村,在他們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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